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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枪甩脱到地板上。
她喘不上来气,疼得拼命掰冬兵越收越紧的大手。他再使两分力,能直接捏断喉管。
如果能够求饶,她早说了十万八千遍。
但冬兵未必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手上渐渐脱力,莉莉挣扎不过越发绝望,想着今日便要死在这里,绿眸中蓄了一层泪。
她和他都未发觉,丢在地上那把枪受某种力量驱使般,挪动了下位置。
正在此时,机械声响,冬兵松开手。
新鲜空气倏然呼进口腔,呛得莉莉一边眼泪汪汪软在床上瞧着冬兵,一边不住咳嗽。
冬兵脸上毫无动容,保持着俯身笼罩她的姿势,左臂支撑,右手伸到腰后,再收回来时又抓握着一把匕首刺。
只要他想,有上百种弄死她不带重样的方法。
莉莉后悔不迭,待能开口,马上抹着眼泪道:“我帮你就是了!”
冬兵敛眸,总算遮蔽些许寒霜,视线不知怎么在她沾着眼泪的长睫上稍作停顿,转而滑去看她的手。
莉莉自然懂得他的意思,积攒了点力气,抖着手,如同初次见面般去碰他的脸。
指尖滑入这男人柔软的褐发,他蒙着脸也仍旧是好看的,她却惨兮兮地再笑不出来。
早知道有今天这出,她当时就应该把他脑成智障!
眼睛一眨,又有颗泪珠顺眼角掉落。
倘若冬兵手中没拿着武器,眼神也放柔些,这种“男默女泪”的场景一般要催生出几分暧昧。
现下是断断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