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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你愿意用功才有的进步。”陈谨的手抚平纸张，看着上头密密麻麻的一行行数字，他真诚对黎离道：“我并不渊博，没有误人子弟就好。”

且自省

第3章“你好。”

手中捏住的雪糕化了一半，另一半淌到了手背。

冰凉，黏腻。

中暑的缘故。陈谨再次清醒过来。

回家的路上，灯影摇晃，那些远处的高楼大厦们，重叠又交错。

寂静的街巷里，像是十多年前的某次夜路，路灯一段接一段，车子来了又走，整个世界始终是他一个人在走路。

渐渐地，来往的车辆都消失了，他走上马路中央。细碎的星辰和皎洁的月发出和路灯一样明亮的白光，照映着他的身影。

原来小时候的自己，已经距离现在过去了十多年之久，陈谨恍然惊觉自己的时光飞速的流逝了。

他低下头，像是某种兽类，带着新奇的表情，轻轻舔舐了一口雪糕。

很甜，腻到舌头想要喝水来中和，但是咽下去，会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残留齿间。

凉意丝丝缕缕，发胀的脑袋缓解了百分之一的不适。

小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好像很爱吃糖，睡觉前也含。年节宴席里攒下的硬糖，泡在杯子里要整整三颗才能尝出来甜滋味儿。

那些乡下的日子，散漫的，悠闲的，想起时怀念的。

长辈身上那股味道，撒在院子里的旧糙米，路边掐来喂兔子的槐叶，还有那年心内无比纠结的选择。

“小瑾初中在城里上吧。他学习好，年年都是第一，老师说他学业用功。去上城里的学校比较好。”

城里务工的父母在和长辈交谈，小孩子在院子里，陈谨在喂那些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