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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思妤跟他告别,要进大楼,又站住,回头道:
“对了,明天不上课,刚好是我的生日,我爸爸打算在家里给我办一场生日party,原本没打算邀请你的,但言子夜也会过来,你也来吧。”
陈楚平笑容可掬,“好。”
走回去的路上,脚步轻快,容光焕发,心里对言子夜的愤怒早不知丢到哪里去。言子夜啊言子夜,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助攻。陈楚平在心里默默对言子夜说了声谢谢。
陈楚平不想回去面对言子夜,特意在校园里溜达了几圈,直到宿舍楼要锁门了才回去。
一进宿舍,言子夜的床靠近门,人正躺在床上看书,穿着真丝睡衣。言子夜看他进来,瞟了他一眼,这一眼包含很多含义。
陈楚平装没看见,草草洗漱完,躺在床上。
他们寝室床是上床下桌,因此四人都是上铺,上面空间狭窄,站起来要碰到头。睡惯了高屋大床的言子夜磕过一次。
言子夜与陈楚平的床在同一边是挨着的,共用一个床梯,每一层阶梯都是一格储物柜。梯子的宽度便是两张床的距离,言子夜要到他的床上,可以悄无声息且轻而易举。
陈楚平这夜里总睡不稳,觉得有一股沉重的负担压在心底,他做了噩梦,梦里期待自己有瞬间移动的功能,潜意识知道这是在做梦,于是瞬移成功,然而那个可怖的未知的东西仍然跟着他。
他知道,他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东西的样子。它就在自己身后,他能感觉到。别回头,回头会被吃掉。不可以看到那东西,不然自己就永远跑不掉。
他很累,明明卖力在跑,仍然甩不掉它,他力不从心。渐渐怒从心起,为什么跟着他?他不曾主动招惹。又想,有什么可怕的?他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回过头,他倒要看看不详地追赶他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双眼睛。很熟悉,很漂亮的眼睛,这双漂亮的眼睛会说话,它说:你跑不掉的。
陈楚平被吓醒,睁开眼睛。清醒的刹那,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床上有人,借着门缝和阳台外的光,他看到了梦里那双眼睛。是言子夜!
言子夜真厉害,睡前看他一眼,就叫他做了噩梦。
“你干……”他刚出口的话被截断,言子夜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别动。”他的声音短短地经过空气,贴着他的耳朵,由骨头传到他的脑海。
他们挨得很近,他的耳朵挨着言子夜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触感。挑逗的,不怀好意的舔吻,拨动着他脆弱的神经,舌头流连之处激起丝丝缕缕的颤栗。酥酥麻麻,介于愉悦和恐惧之间,是奇妙的,未曾体验过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