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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柏安陷入睡眠前被姜予司捉着擦手，晃了晃后一手穿过脖颈处的缝隙把人搂住，一手环过腰，似叹息似呢喃悄声喊道：“安安啊...”

02

再见已是几天后，柏安回了家，去见柏齐的事被父母知晓，但柏齐的病情反复不定，也就没空闲回家找他，倒是落得安生。

恰逢姜予司忙这么久的展正式展出，选址恰好小区不远，两人约着下午溜达着就去了。

人还是多，二人就循着人稍少的空处挪动，到了某个展区前。布置简洁，家具常见，乍一看倒以为来了宜家样板间。区别的是正中央悬挂一幕布，循环播放视频。

视频上演着主人公降生、升学、娶妻、生子、老去、死亡的一生，可能因为普通，所以大家只是瞥一眼后匆匆转移阵地。

不应该。

姜予司走近几步再一次观看，柏安也跟着一起。

“刚才他选的伴侣是短发，这次是长发。”柏安指出，“所以多了个离婚的情景。”

姜予司虚了虚眼，看到结尾，等又开始重新播放后问：“每次离世前抚摸的照片都是短发。”

又看了一次，他们注意到这次主人公在死亡前选择了帮子女照顾小孩，看剪影是两个短发女孩，虽然结尾仍一样，但柏安说：“照片下的话。”

“Make thee another self for love me，你若是真爱我便另造一个你。”姜予司看到了。

“所以，第一次生命遇到的伴侣一直被他记了这么多年？”他总结道，又藏了点无奈地说，“轮回的说法可不那么大众。”

其他展区还是人挤人，索性就往回走。

“我倒信前者多一些。”闻言，姜予司翘了翘唇。

谁曾想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满脸焦急的二老，柏齐已因脾肿大达到了脐平面，目光相接谁都没说话，一行人驱车赶到医院。

父母在医生办公室，姜予司就跟柏安在过道等，怕人觉得憋闷，牵着走到入口通风处。医患来来往往，交流伴着仪器声沉入无声，最后只落的护士站劈里啪啦的键盘声。

两人目送一对老夫妻相搀着乘电梯，老太太佝偻着背半步半步挪，老先生就一步一夸，缓慢却清晰得劝着天冷别下楼，举动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