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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进门、关门、落锁。

姜予司牙叼着柏安下嘴唇磨咬，舌尖钻得又急又狠，一手锢着下巴，一手掌着后颈。柏安伸手去推，脑袋左转右转躲不得，干脆握拳使了劲一砸，姜予司那声闷哼就被喂进自己嘴里。

唇被碾破，血腥味起，柏安借机一搡，姜予司放开人，不到一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脸边。

姜予司等着柏安的质问，可他只是叹口气，打开床头灯，脱衣睡觉。灯一关，整个房间又是漆黑。

他听见姜予司哑着声音问：“一定要按照你决定好的那样来吗？”

柏安睁眼，没吱声儿。

姜予司走向床边，快到的时候又站住，接着问：“你想过我吗？”几分钟后自嘲一笑，转身要走，柏安一把将人拉住。

“那你呢？”柏安的声音轻且缓，“你本该肆意灿烂得活，接触一个又一个同道好友，被我强行中断，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怒意汹涌，双手揪住柏安衣领时姜予司恨不得把那双融入黑暗的眼盯出个洞来。

“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以为我勉强够资格能劝你活下去...”姜予司尾音发颤，手上卸力，垂落身侧，“我以为...”最后吐出句：“到头来你还是一点儿退路都不留......”

他听见柏安一声低笑：“我说过，生命里的每样东西都暗中标好了价格，那可是神，怎么会做亏本买卖。”

姜予司赫然转身，才陡然明白原来从柏齐被救回那一刻开始，结局已定。

他一屁股坐到床边，脊背微弯，长呼一口气后紧咬后槽牙别过头去，陈述道：“你那天没醉。”

“烂醉。”床头灯被打开，柏安脱衣下床，“意识几秒的回光返照而已。”裸身跨坐他身上解开他衣服，“所以先生，再做一次吗？”

光线昏暗，他怀中人，眼中含泪，皎若明月。

没做润滑，光手指进入一个指节就已不适得眉头夹紧，姜予司像发了情的兽伏在脖颈间啃咬，柏安将就着颈间刺痛往下坐了些，得到从肠壁到小腹的酸胀感。

他的臂膀被抓得很痛，姜予司劲大的要把他揉进骨头，然而手颤得不时握拳。

呼吸交织，温热的鼻息是情绪交换的唯一讯息，一快一慢的动作依然带不走异物感，柏安微微偏头，伸手握住姜予司小臂往里，被姜予司按住后以额相抵，无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