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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松得意的笑笑,那两个男生都看呆了。精液那么脏…蔚初居然咽了下去。
玩也玩的差不多了,裴松指挥着那两个男生帮蔚初把衣服裤子穿好,他们准备回家。临走前,裴松看了眼床单上的血迹,恶劣的勾了勾嘴角。
沉重的铁门外,那辆载他们来时的黑车还停在门口。蔚初被两个男生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上了车。
车子发动,一路上颠颠簸簸。蔚初嘴里还有着精液的味道,她时不时就会干呕出声,昏昏沉沉的靠在车座椅上。
开车的男人,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看蔚初。“你们几个下手还挺狠的,这小姑娘…岁数不大吧,被你们这么玩,不怕把人玩死啊?”
车后座的两个男生都没吭声,他们把蔚初夹在中间,趁机还要揉一揉她的奶子。刚刚他们都只操了蔚初一次,压根不解渴。
后来又看着裴松操了一次蔚初,鸡巴到现在都还硬着。
裴松按下车窗,点燃了一根烟。平时在学校根本没机会抽烟,但他已经有了烟瘾。
轻轻的吸上一小口,吐纳出的白色烟雾顺着敞开的车窗飘散了出去。
“干你屁事?怎么…你也想草她?想草就草,婊子么…不就是给男人草着玩的吗…”
裴松这话意味不明,开车的男人也未再作声。车开到了市中心,他们几个人下了车后,那辆黑车便扬长而去。
蔚初虚弱的捂着肚子,小腹涌现出了丝丝痛感。她面色白的不像话,眼泪已经流干了。
裴松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模样,也算有了点心软,没有过分为难她。
“蔚初,记住了,今天的事别乱说…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他出言警告,咬字清晰。
蔚初并没有答话,她连看都没有看裴松。她说了能怎样,不说又能怎样。不管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一样。
这个世界不会厚待她,以前是,现在是,未来是。她比一粒沙都低贱,又有谁会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