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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等了一会儿,宋暖栀没有动。
他侧首,隔着夜幕望向她:“要我帮你?”
“不要!”宋暖栀一个激灵,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起来,生怕他来硬的,“我,我自己来。”
沈宴转过身去,等了一会儿,听到背后衣服摩擦被子传来窸窣声响。
很快,她小声说:“好了。”
话刚出口,宋暖栀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告诉他好了?她恨自己嘴快,这太像某中暗示性的邀约了。
而她的本意是想告诉沈宴,他现在可以随意调整姿势,不用一直背对着自己。
宋暖栀不知道他会不会误解,一时盯着那道背影,忐忑又懊恼。
沈宴仍闭着眼没动,只感觉喉头干涩发痒。
默了两秒,他隐忍又克制地道:“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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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内衣的束缚,宋暖栀放松下来,在确定沈宴
?
没有任何意图后,渐渐入眠。
她早上被闹铃吵醒,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又贪恋一会儿被窝的温暖,她才爬起来洗漱。
换好衣服下楼,阿姨在忙早餐。
已经做完健身的沈宴穿着运动装,正在客厅倚着岛台同一个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