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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到极致,她竟笑了。
阿娘,我来陪你了。
她以为自己会被魔兽撕成碎片,冷不丁却落入结实怀抱。
“他不要你,我要。”魔尊冷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凤霓裳转头看他,按下狂跳的心脏,不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恨长珩,我也恨长珩,不如跟我做一对纯恨夫妻,共踏云霄,打上九重天,拧掉无情长珩的头。”
凤霓裳心头一凛,不置可否。
与此同时,东荒魔窟外,救出夏嫣然的长珩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松开怀里的夏嫣然,心脏却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
脑海中好像有个声音疯狂叫嚣着自己选错了……
意识消散前,他好像看见三百年前那个笑盈盈的姑娘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躬身把自己抱进怀里,抚了又抚。
“小白蛇,你怎么受伤了?还好遇到我,救了你一命,跟我回家吧……”
心头钝痛难耐,他涣散的目光落在魔窟。
凤霓裳……
再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九重天上。
他是被直冲云霄的呼声惊醒的,万兽嘶鸣,惊天动地。
“为何如此吵闹?”长珩按压眉心,死气沉沉向近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