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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个话叫张哥就想着赶紧儿地将电话给挂了,挂电话之前,还得小心翼翼地吩咐一回,“把电话给玫玫,我同她还有话说。”
张玫玫坐在那里,仰着个脑袋,就看见他薄唇在动着,说的话都是她平时都没说过的话,维持着一副呆愣的模样,见他手机还给自己,她这迟迟未接,就眼睛巴巴地瞧着他递过来的动作,“啊?”
这一声儿也后知后觉的,还是他将手机硬塞到她手里头。
“爸要跟你说话。”
高诚瞧她傻傻愣的模样,不由失笑,人绕到她身后,大手从她身后往前,搂住她的纤腰,“同爸说说话,别叫爸等着了。”
她是真愣神,听他一口一个“爸”一口一个“妈”的,也在心里感叹过,都什么厚脸的人,偏叫她认识的这许多人,都是厚脸皮都快有一寸厚。
他那么的理所当然,半点犹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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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玫玫还怔着哟,手连同手机一起都送到她耳边,她抬眼对上他的深遂的眸光,那含着笑意的眸光,好似要烙在她心上一样她倏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眸光,稍稍深呼吸了一下,才对着手那头的张哥说,“你放心好了,我会去接妈。”
“嗯,”张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悄声问女儿,“女婿他感冒了?怎么听声音不太对?”
就算是电话里的声音跟现实声音有点差距,也不至于差得这么离谱。他就想同女儿唠唠,“这两天光见他上电视了,怎么就感冒了,怎么感冒了还得出来?这可不好,也不好弄个什么带病坚持工作的宣传来,你可得同女婿说说,不能往这个宣传,如今咱们这个舆论实在不友好,再弄个什么带病坚持的文来,指不定会有多少人反感呢。”
身为一个老丈人,好吧,也就比女婿大了几岁而已,可他待在基层多年,也号过一些“脉博”,晓得有些人对这样子老化僵硬的宣传十分不感冒,搞不好还是个负印象。
张玫玫有些怔然,她哪里晓得他的近况,最近都待在这里,根本就没关注过他,他发来的消息很是频繁,每一次的她都控制着不去看,想过了那么个几十分钟再看,可有时候也就忍不住就看了她想这得亏是发的是微信,要是什么钉钉的,还会有个“已读”的显示。
可最大的因由不在她知不知道人是不是感冒了,而是刚才同张哥说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二叔,而是高诚,张哥能问这样的话来,显然李姐并未说张哥说过一句她心下多少有些说不出口,硬着头皮低了头,“没呢,没事,你放心啦。”
“真没事?”张哥还再追问了一句,得了女儿的保证,他就放心了,说真的,他也不关心女婿到底怎么样,本质上关心女婿根本就是关心女儿,女婿年纪摆在那里,他女儿年纪又小,还得注意着些,“要真没事就好,你妈那里就让她走走,反正她早就做好攻略的。”
张玫玫无语,收起手机,朝高诚看去,“我、我……”
“我陪你去接人。”高诚不容她将拒绝的话说出口,“玫玫你答应过我的。”
她不由莞尔,赶紧道,“我本来就是想让你陪我去接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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