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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枚校徽看起来一下子就灰扑扑的,再没有了那种尊贵华美的气势。
这就是贵族学院对普通学生和特招生的区别对待。
只有贵族出身,才够资格佩戴紫荆花。
非常傲慢,又非常上位者的想法。
不愧是以一己之力敲定了整个崇德学院雏形的席家。
和剩下三家还装作与民同乐不同,感觉是清清楚楚告诉所有人,崇德不欢迎穷鬼。
人流熙攘,倪知逆着人群向前走去,胸口的校徽灰白暗淡。
他整个人也是不起眼的,凌乱的刘海和款式老旧的眼镜,将整张脸挡得严严实实,身形高挑,但瘦弱憔悴,虽然穿着学校免费为他定制的昂贵校服,脚上搭配的,却是一双有些破旧的球鞋。
走动时,裤腿微微扬起,露出被雪白的棉袜包裹的脚踝。
纤细、修长,向内收拢凹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无数目光投来。
在这座需要论资排辈才有资格考取的学院里,平凡不起眼,反而成了一种另类的显眼。
“特招生?”
“哪个?”
“那个偷了顾霜纯东西的倪知啊。”
“这么大胆,校花的东西也敢偷。他不知道,顾霜纯是……罩着的吗?”
倪知目不斜视,忽然有人喊他:“小知――”
倪知当做没听到,声音的主人却没放弃,挤开人群,跑向倪知:“你这一下午都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