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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冷。”许至弈后退一步不让朱岩润抱。
朱岩润洗过澡,发丝和肌肤透着淡淡的香气,他收回手,帮许至弈脱下外衣挂上,又急哄哄地搂住许至弈的腰,撒娇道:“好想你呀。”
他的脸颊蹭着许至弈的薄毛衣,布料刺刺的,许至弈捧起朱岩润的脸,白生生的脸蛋磨红了,他用指腹揉揉,嗓音含着笑意:“粘人精,晚上吃什么了?”
朱岩润也笑,邀人夸奖似地说:“家常饭,我吃了很多!”
“我们小猪好棒。”许至弈捏捏他的后脖颈。
朱岩润心里甜滋滋的,闭上眼睛撅嘴索吻,许至弈轻咬一口唇肉,然后安抚似地亲了亲,哄道:“伸舌头。”
朱岩润听话地探出舌尖,下一刻被许至弈狠狠嘬吮,甜味儿在两人的口腔里漾开,朱岩润被带着后退至床边,腿窝一软,跌入大床,许至弈烘热的身体罩了上来。
湿热的呼吸交融,勾缠的水声啧啧,许至弈从朱岩润的睡衣下摆摸进来,捻着细腻的肌肤,他离开朱岩润的嘴唇,上撩他的睡衣,弓身在薄薄的肚皮上舔咬。
朱岩润搭着许至弈的肩膀小声地叫,又揉他的耳朵。
近日工作交涉,两个人只亲亲,不做过火的事情。明天准备返程了,朱岩润揪揪许至弈的耳朵,低低地问:“做吗?”
许至弈彻底钻入朱岩润的睡衣,舌面碾着胸肉,咂那小颗乳头,朱岩润忍不住抖颤,抱着许至弈的头,细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许至弈把他胸口舔得湿嗒嗒的,留恋不舍地啾几枚吻痕,就从睡衣里退出来。他鼻尖沁一点汗珠,啄朱岩润的侧脸,说:“不做。”
朱岩润睁开眼睛,微微失望地“诶”一声:“为什么啊?”
许至弈惩罚性地咬他的脸颊,这人是吃定他了。
“明天还要坐飞机,你想屁股疼?”
朱岩润哑声了,他退一步求道:“那回去的,回去再做。”
许至弈不作声,忍得太阳穴突跳,朱岩润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种人,不长记性,上次被做得那么狠,还央着求着要做。
许至弈拍拍他的屁股,答应了,起身到卫生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