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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鱼顿了下,道,“有话想跟你说。”
我下意识抬眼看李鸣玉,他正用毛巾擦干头发,轻描淡写地扫了我一眼,不置可否,我知道他算是默认了,于是冲门外道:“你先回房间,等会儿我去找你。”
等门外脚步声远了,李鸣玉才不冷不热地开口:“他找你过去,估计是用‘一个人睡不着’、‘害怕’这种幼稚的理由想留你。”
我笑起来:“也不一定吧。”
“他就是我,我怎么可能不清楚,”李鸣玉低头亲了下我的脸颊,“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今晚必须和我一起。早点回来。”
小鱼的客房就在卧室的旁边,我推门进去时,他正坐在床边看书,闻声才抬起眼,合书放到了一边,很轻地攥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坐到床边:“哥哥。”
“怎么不睡觉?”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他晚上十点多就会犯困,很少熬夜,“都快十一点了。”
小鱼低声:“我睡不着。”
“怎么了,床不舒服吗?”
“之前都是我们一起睡,我一个人睡不着,”他抿抿嘴唇,”而且这里的环境很陌生,我有点……害怕。”
我愣了下,突然想起李鸣玉在浴室说的那番话,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鱼茫然地看向我,我连忙摆手,清咳了声:“不用害怕,我和……就在旁边的房间呢,你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能让现在的李鸣玉接受他的存在已经是顶破天的难事,更何况我才答应要好好哄他,要是今晚就让小鱼睡过来,他怕是又要生气了。
小鱼欲言又止,目光落到我的脖颈处,伸出手,指腹温热地摩挲着脖颈处:“刚才他也在浴室吗?”
“嗯,”我不自然地别过眼,含糊道,“一块的话比较省水……”
小鱼忽然凑近,不等我反应过来,脖颈处突然传来痛感,我“嘶”地叫了声,本能地搡了他一下。明明是他莫名咬了我一口,偏偏自己眼睛泛红,好像是我欺负了他。
“又不是不让你咬,咬吧咬吧,”我忙哄他,“要不要再来一下?”
他的确照做了,这回却不是咬脖颈,而是咬嘴唇了。方才还平整的被褥起了皱,我们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亲,很舒服,以至于亲得我都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