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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凿翻开一瞧,脸上喜乐见闻。
这可不是巧了,这般快就发现了东西在何处,若是早日寻到,师知苧也不用死了。
看完信后,他当即唤人前来备马。
然而没过几日。
赵凿独自一人铩羽而归,还险些命都折在路上。
他一脸惭愧地跪在地上禀告。
立屏里面隐约透着青年修长的身形轮廓,隐约贲发着压迫人的张力。
顾蕴光正垂头往腰腹缠裹纱布,听完后他轻笑出声:“秦照倒是长些本事了。”
听不出是夸人,还是在说赵凿越发办事不利,这般浅的陷阱迫不及待踩下去,险些爬不起来。
赵凿头垂得更低,闷声道:“请爷责罚。”
顾蕴光并无责罚之心,松开腰际还未缠完的纱布,修长的腿盘坐在榻上,冷凉的目光透过立屏看向外面的赵凿。
问道:“秦照可有带了什么话过来?”
赵凿细想答道:“宁王先前有提及用物换人,奴信以为真,上前险些折在那处,后来他们又提及此事,奴以为他们其心不诚,故而留了心眼子,并未急着答应。”
用物换人本就是假话,秦照若是肯,早就已经放话出来的。
而且秦照不敢让他拿着东西平安进京。
俊美无俦的青年垂下鸦黑眼睫,凝望着腰腹上的伤口,殷唇微翘。
既然秦照存心要与他玩儿,也不能推辞不敏。
不过,游戏不能由秦照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