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请校尉稍候,长公主更衣去了。”
碧瑛走到外间,同一个面容清隽的青年男子道。
此人便是长公主府的侍卫长,越铮。
公主府按制,可以配备不少卫官,这个越铮,便是负责掌管这些卫官的校尉。
“越”不是他的姓,他是罪臣遗孤,姓氏犯忌讳,索性就当“越铮”是自己的全名了。
越铮的长相颇具文气,说话也彬彬有礼:“有劳碧瑛姑娘。”
相比侍卫里其他粗犷汉子,碧瑛更喜欢文质彬彬的这一位,赵明臻显然也是,不然也不会把他放在时常打交道的位置。
约莫一刻钟后,赵明臻自屏风后翩跹步出。
她裙摆曳地,面带严妆,是叫人不敢直视的姝丽好颜色。
越铮失神了一瞬,很快就谦卑地低下头,不见一点不耐烦的神色。
“属下见过长公主。”
身高腿长的青年男子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撑在地上,恭谨地朝她行礼。
赵明臻在上首安然坐好,然后启唇道:“起来吧,有何要事?”
自然有人给越铮看座,但他只虚坐下一点,便继续道:“先前属下的人去盯燕渠,他似乎有所察觉,但不知为何,却并未驱赶。”
赵明臻现在听到“燕渠”两个字就烦。
她面无表情地道:“知道了。还有呢?”
越铮见状,以为她不高兴了,急急跪下请罪:“属下该死,是属下学艺不精,露了形迹叫他察觉……”
赵明臻说着安抚的话,口气却不太好:“你们再厉害也只是侍卫,燕将军和他的手下,那是真上过战场的,如何能相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