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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登停下回头等萧暮雨。
“麻溜的,给我整件衣服。”
洛登把身上穿的半袖开衫脱了给萧暮雨,自己穿个白背心。这小子穿衣服看上去弱不禁风,有艺术家那种破碎感。衣服脱了手臂上都是肌肉,萧暮雨看着凸起的喉结咽了口吐沫,洛登不耐烦道:“你怎么总发愣呢,脑子有毛病么,赶紧把衣服脱了换上啊!”
萧暮雨站街上脱衣服,脱完把衣服翻过来用干净的那面蹭了蹭身上沾的酸水,把洛登的蓝色开衫披上系扣子。洛登看着他那小身板跟没发育完全似的,把他薅过来,从下往上帮他系扣子,嘴里嘟囔着“磨磨蹭蹭的。”
俩人离得很近,萧暮雨往前走了步,洛登连忙收手捂着白背心问:“你干嘛!”
“我看看咱俩谁高。”
“你有病吧,可吓死我了。”
萧暮雨反应过来他怎么回事儿,哈哈笑着说:“兄弟你放心,我对你没想法。”
洛登给自己点了根烟说:“对我哥也不能有想法!”
“行,以后不睡了。”
“我说我二哥!”
“啊,那我得想想。”
“想毛线啊,离我哥远点儿。”
萧暮雨问洛登还有烟么,洛登给他一支,萧暮雨含嘴里向他借火。
烈日下,山路旁,他们的烟抵在一起,他的烟头把他的燃起,他穿着他的衬衣。
艺术家的心跳失了频率。
萧暮雨吐出个眼圈看着远方的雪山说:“虽然没陪你画上五彩池,但我还是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查过百度,走婚解除的原因多半是男方不同意结婚。他想,这会不会与他们家的“共妻文化”有关。如果是,那就太令人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