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只你见了她,她却还没见过你――你比我更熟悉她的性子,你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人沉吟,声音极平静:“温若,我不能再见她。”
顾居寒觉得今日他要将一辈子的气都叹尽了。他想起这些年沈西泠妆奁下收着的一封又一封未曾寄出的信,想起她听闻那人要来上京时忽而明媚起来的眉目,想起她近日暗自雀跃却又茶饭不思的模样,就觉得有许多话要规劝那个此时坐在他身后一帘之隔的人。
可是他知道,他劝不动他,就像他劝不动沈西泠。
顾居寒起了身,说:“也罢,这是你的事,见或者不见你自己拿主意――她还在外面等我,我得走了。”
那人低低应了一声,与他道别。
他还了礼,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仍是背对着那人,淡淡地问:“敬臣,今日你不见她,是怕她藏不住事,还是怕你自己藏不住事?”
说完,他走了出去。
沈西泠在马车上等了很久顾居寒才出来,他上马车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食盒。
她一时觉得头大如斗,甚至显得很丧气地对他说:“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她生得美,即便是这等丧气的神情也显得娇憨,顾居寒看得失笑,在马车中坐定才对她说:“不是什么别的,蛋羹而已。”
他打开食盒,里面果然是一碗小小的蛋羹。颜色十分好看,中间撒着点点的葱末,还冒着热气。
沈西泠心里一动。她小时候就爱吃蛋羹,尤其在吃过甜食之后。
她瞧了顾居寒一眼,犹豫了一下,伸手将蛋羹从食盒里取了出来。
顾居寒笑了笑,想起方才他下楼时那人遣身边的仆从递来这个食盒时的样子,再看看她此时小口小口吃蛋羹的样子,他心中忽然有些百味杂陈。
他问沈西泠:“如何,好吃么?”
沈西泠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又问他:“怎么会想到给我带蛋羹?”
顾居寒咳嗽了一声,答:“到楼下看见别人桌上有,想着你或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