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是你说的对我没有心思,不会高攀?”
“我看最近对你太好,真以为我非你不可了!”
“给我扇她的嘴,扇到她认错为止!谁扇得越响,奖金就越多!”
跟着顾逾白进来的几个保镖跃跃欲试,像做实验一样,力求在我脸上扇出最大声音。
我的脸很快就被扇肿,血和着泪水滚落到地上。
可我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沉闷的室内耳光声噼啪作响,每扇一巴掌,顾逾白都会问我:“知错了吗?”
每一次,我的喉咙都混着鲜血,拼命发出一声:“我没有......错,我......不认。”
顾逾白脸色铁青,眸中翻涌着深沉的怒意,他抬脚出门,漫不经心:
“那就扇到你认错为止。”
后来我已记不得究竟被人扇了多少巴掌。
许晚得意洋洋地冲我走来,尖尖的指甲划过我肿胀的脸。
“不自量力,就算我已婚又怎样,他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若不是因为你肮脏的味道,你们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接触,你若再敢做梦,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疼得眼前一片模糊,唇角却轻轻勾起。
不用她提醒,我已经选好了我的“死”法,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晚我瘫在床上养伤,顾逾白却不放过我,强行要脱我的衣服。
我实在不愿在最后一晚还受他折磨,正想拒绝,突然有人在外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