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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默默点头。
但他还漏了一点。
当庭杖毙陆攀,性格喜怒无常,和这样的人一起处事,胜似逆风执炬,实在危险。
崔珩淡笑道:“袁姑娘觉得,本王是喜欢借人当棋子的人?”
裴昭不敢说实话。
他又道:“若是本王喜欢这样,又何必当庭杖毙陆攀,贻人口实。”
裴昭说不出话,半晌,忍不住问:“我忽然成为探花使,是不是和殿下有关?”
崔珩点头:“陆攀他不适合。本王看过你的策论,写得很不错。”
他夸赞时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平稳,好像在说什么板上钉钉的事实,于是便显得夸赞格外诚挚。裴昭连忙施了一礼:“多谢殿下赏识。”
正说话间,一个相貌清秀的侍女掀开垂纱走了进来。
“殿下,郑小姐求见。”
这郑小姐,便是常乐侯郑霁青的胞妹,郑怜。
“原本奴婢照家史的吩咐回绝郑小姐。但郑小姐她直至入夜也不曾离去。奴婢便请她在偏殿等候。”见崔珩默不作声,年幼的侍女立刻跪地请罪,“奴婢擅自做主,请殿下饶命!”
“你叫什么,本王从前未曾见过你。”
“回殿下,奴婢名叫芸溪,在不久前……刚,刚来王府。”
崔珩微微蹙眉,声音却依旧平和:“下次进来前要掀铃。还有,这种小事若是应付不了,便去询问家史的意见,不必来找本王。”
芸溪连忙称是,然后双手交叠,施了一礼,胆战心惊地退了出去。
崔珩将名帖放回信封中,轻声道:“袁姑娘若还是不愿意查这个案子,本王也不会勉强。”
不会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