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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沈伟文为什么会帮娉婷入伍,一是“情谊”二字,第二还是因为他对娉婷的印象不错,刚好今年他管着征兵的事,知道军区文工团是招女兵的,只是名额较少。这年头各类文工团挺多,但最吃香的还是军队编制内的文工团,想到一起训练,一起上过战场的战友,沈伟文特意动用关系走动了一番。从他起了这个念头到事情办成,也只用了两天时间,事成后,他也没有邀功,而是直接让自己的警务员去和何军生说了。
对沈伟文而言,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极限,要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钻营的人,他能升到这个职位靠的是他在部队在战场不怕苦不怕死的精神,就是对他几个儿子,他都没有想过动用什么关系。事实上,如果何跃强不是在战场上牺牲了,那么等部队战胜回国,何跃强的职位怎么也能往上提一两级,何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所以说,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何军生前脚刚从娉婷家离开,后脚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村子。下午许桂兰照常去上工,现在地里的活少,生产队组织社员一起上河工,挖人工河,这比种地辛苦多了。聘婷下午一个人在家,四婶李香珍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聘婷呐,一个人在家忙啥呢?”
“就是翻翻课本。”聘婷收起手里的书站起了身,她知道四婶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过来肯定是有事,况且这会正是上工的时候,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偷偷溜回来的。
“今儿听说你能去部队当兵了?”李香珍笑着问聘婷,表情还略微有些不自然。
“是有这话,婶婶倒是晓得的挺快。”
“嗨,这种事谁还能瞒着不成,这不早传开了嘛。”李香珍用胳膊支了聘婷一下,“要不你把这机会让给我们成伟吧,你看你和他一般大,他还是个小子,进了部队不比你有出息?姑娘家在村里找个老实可靠的人嫁了就行,哪用得着去部队吃苦啊。”
娉婷一听这话就觉得脑仁疼得厉害。何家人都不错,就是这个婶婶有些喜欢斤斤计较,占小便宜。平常小事都无所谓,这种大事能说让就让吗?而且她这话也说的太难听了,什么姑娘小子的,难道小子一定会比姑娘能干?“是部队的领导看着我爸为国家牺牲的份上才招的我,换成别人人家也不一定乐意。再说成伟才十六岁,还够不到年龄呢,婶婶你急什么呢?”
“你这丫头,怎么跟婶婶这么说话?你爸不是成伟他二伯?你不是我们侄女?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再说成伟个子长得高,谁见了不说一声好小伙,差个一岁两岁的算啥,年龄找人改改不就成了,能费什么事儿?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问你妈,问问她姑娘家家的去部队干啥,不稳当!”李香珍没有得到聘婷的同意,就有些恼羞成怒起来。今天一知道这个消息,她心里就已经盘算好了。她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大儿子何成伟眼看就要成年了,要想出息得要有个好工作才行。像大伯的儿子进了供销社,平常油水那么多。二伯家的成辉也早早进了部队,现在不也是个小官?她早就眼红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虽说不是给成伟的,但是她相信“人定胜天”,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去争取,就是去抢也要抢过来。
娉婷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自说自话成这样也是少见。不过嘛,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素质也是高低不齐,一个个计较起来也没什么意思。看着李香珍气呼呼地走了,娉婷也没当回事。在她看来,只要她自己想去,最后肯定能去成,相处了不少时间,许桂兰的性子她也有了几分了解,绝对是疼女儿的,爷爷何富贵也是个三观挺正的人,不至于做这种事。至于其他人,光是厚脸皮没用,还得占理才成,想她娉婷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有人就爱“柿子捡软的捏”,所以她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事准则,不去招惹别人,也不怕别人过来招惹她。再者说,把这样的好事让给别人那得多傻缺?没过多久大运动可就来了,想想还是部队安全些,等她当个几年兵再回来也差不多结束了。李香珍说得轻巧,在娉婷看来那何成伟人也不怎么样,不是多么正直的人,况且何成伟是她堂弟不是亲弟,就算以后发达了还能指望他有什么提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爹妈这样混不吝,儿子能好到哪里去?
李香珍回了工地上还是气不过,其实以前妯娌间相处得都不错,田秋芳和许桂兰知道李香珍的性子都挺让着她的,因而这次她没讨着便宜心里极不舒服。她装模作样地干活,一路磨蹭到了婆婆曹金萍面前,碎碎念地小声嘀咕着,“妈,你听说了吗?最近不是在招兵嘛,那招兵的部队领导看着二哥的面子把聘婷也招进去了。要我说,姑娘家去部队干啥,我们成伟和聘婷差不多大小,还不如让我们成伟过去,以后出息了也是光宗耀祖,肯定会好好孝顺爷爷奶奶。”
曹金萍知道这老四媳妇的习性,老想着占别人的便宜。其实三个儿媳里,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一个,不过李香珍虽说爱占便宜,最后受益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另两个儿媳显然也让着她,没闹出什么事来,她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的。现在听她这么说显然是惦记上了聘婷的那个入伍名额,按理说人家领导看的是二儿子的面子,娉婷是二儿子的闺女,是顺理成章的,谁也不能说啥,但是总有些老人家更看重孙子一些,尽管看不上李香珍小家子气的样子,但她做奶奶的也要为孙子考虑考虑。心里是这么想,她也没表现出来,这人来人往的地儿,不适宜说这些个话。李香珍看婆婆没吱声,只撇了撇嘴,知道婆婆是听进去了,不然不会这样不说话,而是会开口教训她一顿,这样一想,她心里好过了许多,转身去了旁边那块地里锄地去了。
下工后,曹金萍回了家,跟老伴说了这事,“我觉着她说的也有理,成伟去确实比娉婷去合适,女孩子家找个好人家嫁了就成,大不了到时候多出点钱给她买嫁妆,成伟可是何家的男丁,以后有出息了也是何家跟着沾光。我想着就是不看其他的,看儿子和孙子的面子,换个人去也中。”
何富贵抽着烟听着老婆子说这话,让人看不出来心里想啥。半晌后才敲了敲烟杆里的烟灰,说道,“你直接去告诉老四家的,让她别惦记了。给谁的就是谁的,部队还能由着她挑来挑去了?再说聘婷也是我们何家的闺女,以后她过的好了还能不向着婆家?这话你也别在桂兰和聘婷面前提,免得伤了她们的心,我们老何家一向本分做人,你这个当奶奶的总不能厚此薄彼了,不能因为老二不在了,就欺负了她们孤儿寡母。平常老二家也没少孝敬你,你不念着好就算了,也不能和老四家的通气。”何富贵一辈子没办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在生活里拿捏地很准,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正因为他的把关,何家这些年来一直维持着安定,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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