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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许姨娘是个没福气的。
嫁过去没多久,前脚查出有孕,后脚便摔在田埂里,一尸两命。
有人说,这是裴大人的下的杀手,也有人说是许婉莺是因为坏事做尽,在裴府时逼死了裴大人的发妻和孩子,老天看不过去,下的天罚。
真相如何,只有裴渡自己清楚。
可自从送走了许婉莺,裴渡再未出过府门。
季素心和孩子的葬礼他都不曾出面,全是手下人全权负责。
他便整日把自己困在主院,没日没夜不要命一样灌酒。
偶有清醒的时候,他张口就是:“素心。”
可府中上下,人人都知道这世上再无素心。
裴渡也清楚,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又是一坛烈酒入口,裴渡的意识早就散乱。
他满房间的穿梭,从院内找到院外,又找回卧房,整整一年,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却从未出现在他的梦里。
便是酒醉之时,她都不肯来。
“素心还真是,说到做到……”
他记得的。
成婚那日,她那张脸那样美,那张小嘴还要给他立规矩
“若你负我,我必然头也不回的走,我让你天上地下,哪儿都寻不着我。”
她郑重的说,他却只是那么随耳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