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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很值钱吗?这是舒月前几天送我的,值上千万,就当赔你好了。”
他拍了拍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呀,忘了宴辰哥品行高洁,肯定不屑要这种‘施舍’。看来这些画也值不了这么多,那我再砸两幅凑个整?”
顾宴辰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护住靠墙的那幅画。
那是他和母亲一起画的,画里两个小小的人影在河边奔跑,天边和河面都铺满了金灿灿的夕阳。
母亲临走前说过,她会变成阳光,永远陪着他。
谢承宇不屑地瞥了一眼,伸手就去抢:“你这么稀罕,那就先砸这幅!”他一把将顾宴辰掀翻在地,“给我放手!”
千钧一发之际,小白从门口冲进来,狠狠咬住了谢承宇的手腕。
谢承宇疼得尖叫,手里的画脱手而出,隔着窗户掉了下去。
顾宴辰连爬带滚地冲下楼去捡画,等他抱着画框跑回来时,小白已经被关进了笼子里。
江舒月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谢承宇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正挨着他掉眼泪。
“顾宴辰,这就是你养的畜生!”
顾宴辰把笼子紧紧抱在怀里,挡在小白身前:“小白是为了保护我才咬人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宴辰哥怎么能这么颠倒是非?”谢承宇委屈地抽噎。
“明明是你在画室里发疯砸东西,我心疼你的心血才上去拦,结果就被狗咬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受伤了还要被倒打一耙。”
“谢承宇,你胡说!砸东西的明明是你!”
顾宴辰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江舒月厉声打断她,“能说出这种话,我看你也没把画画当回事。”
她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却像刀子,“不如把你这些东西全烧了,省得日后再发疯。还有这只畜生,既然敢咬人,就不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