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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说什么!”陆宴词目光微凝,低声呵斥一句。
“你和她不同,我也不会如此对你。”
听到这话,阮凝霜手心骤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也浑然不觉疼痛。
原来在陆宴词心里,曾经独属于她的位置,早就换成了沈诗沅……
夜渐深,阮凝霜起身刚想告退去休息。
沈诗沅却忽然指着她的脚,惊呼一声。
“呀!凝霜,你怎得没穿鞋?!你不冷吗?”
阮凝霜这才想起,鞋子早在之前她被人掐住脖子挣扎时便掉了。
死后无知无觉,且穿不穿鞋对她来说没什么两样,一时间便也没想起。
阮凝霜笑着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事,我自小不怕冷。”
这时,陆晏词不知从哪拿出一双红绣鞋,扔过去。
“穿上,军营里到处都是男子,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他不容置疑的语气,阮凝霜只得默默穿上。
却不想,大小正好合适,她神情微怔。
“呀!大小正好。”
沈诗沅笑着道,“这鞋是将军有次去镇上,非要给我买的,我不喜欢这颜色,正好送你了。”
外面冷风吹得门板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