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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傅说:“抱歉,突然有只狗冲出来,幸好没撞到。你们没事吧?”
林沚宁说‘没事’,又面向程遂:“你继续说。”
程遂不放心,带着她往自己身侧揽了揽,雪服发出的摩擦声,这种防水面料硬挺,声音也响,发出的动静声势浩大地提醒着程遂,他俩切切实实地依偎在一起。
“我现在对我爸也是这个态度。哪怕我心中再有什么芥蒂,也希望他的日子过下去。我们总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吧。”
程遂这一番话,听起来十分通透,但是通透这种东西,就像是铁杵凿冰,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林沚宁不知道他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他这样一个曾经身陷囹圄的人看得这么透彻。
“干嘛这么看我?”他掐了掐她的脸。
林沚宁本来想说,觉得你变得很不一样,但他们此时正在路上,她不想让话题变得太沉重,于是说:“就是觉得外边的雪反射进来,照在你的脸上,特别好看。”
“出息。昨晚看得少了?”
“那不一样。关灯哪里看得清?”
“喜欢不关灯?”
“什么?”
程遂凑近了些,俯首在她耳边,单说了一个字。
很不正经。
林沚宁一路上都没理他。
今天的行程跟昨天别无二致,上午请教练,下午自由练习。
程遂一直知道林沚宁做什么都很拼,高中的时候卷成绩,大学的时候卷学分,哪怕滑雪这种娱乐局,都给她练出一种职业选手的强度。
程遂不是不肯陪她练,只是怕她精力分配不匀,身体吃不消。
肌肉的反应本身就有滞后性,现在可能察觉不出什么,但是照她这种强度练下去,后面几天得疼到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