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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房内不停地传来痛苦的叫声。
“云珠你怎么才来,快进去啊,夫人快不行了……”一身着鼠灰色褂子的仆妇端了盆水径直往外泼,鲜红的血水直刺人眼。这样冷的天气,婆子竟然撸起了袖子,汗水把褂子都打湿了。
引路的丫鬟眼眶一下就红了,慌乱间竟扯了大夫的袖子:“快,这边。”匆忙打了帘子进去。
屋内燃了香艾,依然盖不住浓重的血腥气。
赵明宜好像做了场梦。
梦里她没有嫁给孟蹊,没有去看他打马游街……
恍惚睁开眼,只见梨月掀了帘帐。她腕上搭了张帕子,有人在为她诊脉。不远处香炉升起袅袅的烟,将壁上那幅苍劲有力的字逐渐模糊了起来,只见一点墨色的影。
很快,腕上的力道松了开来。
“怎么样……”
她听见梨月焦急的询问。
然后是一道长长的叹息:“夫人染了瘟疫,又刚刚小产,实在是……含一片山参吧,还能撑上片刻,若还有想见的人,立刻唤来,只怕时候不长了。”
大夫走后,房里院里一片恫哭声。
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有时候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见谁呢?
她很想见见兄长……只是她知道来不及了。
有人给她含了一片山参。
干干的,很苦很苦。
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似乎是嬷嬷在驱赶谁,明宜似乎有了一点力气,她用力抬了抬指尖,问身旁的梨月:“外面是谁?”
梨月听完大夫的话后,手就一直在颤抖,双眼腥红:“是陈姨娘,她非要进来……”气愤道:“分明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