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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韩继盛。”凌思烟赶紧解释,“是凌逸他爸。”
“凌逸他爸?”凌渊低声重复了一遍,听见不是韩继盛,凌渊先是松了口气。紧跟着眉毛一竖。
“他是做什么的?多大了?之前结过婚没有?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好不好相处?有没有……”,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出口,凌渊突然话音一顿。
我带他回家,不是为了让你像盘问犯人一样盘问他的。
少女时期的凌思烟含着不满的话恍若再度在耳畔响起。
“烟烟,我不是……”凌渊叹了口气,“算了,我不问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两人的关系刚刚有所
缓和,他还是别弄巧成拙,让刚刚破冰的关系再度僵化。
凌思烟心里一揪,也想起了当年她曾说过的话。
她年少无知,不满父亲的霸道和强横,更怨他在兄长16岁时就带他出入凌氏集团,却让她好好读书。于是面对这两人时,说话怎么伤人怎么来。
她不快活,便也不让他们好过。
其实,不过是伤人伤己。
凌思烟强忍着喉咙处堵了棉花般的难受,“爸,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真正彻底理解她父亲,是在前世韩承钰找了苏冉冉当女朋友之时。
她怕他所遇非人,半生蹉跎。
一如当年她父亲忧心她。
“爸,其实那人你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