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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似电流自脊背窜起,沿着四肢百骸汹涌流转,教她手足微颤,唇齿轻咬,却又无法压抑自内而生的深深喘息。
“哈啊……嗯……”声音终至无法抑止,混着情潮的汹涌爆发,似满溢洪流冲刷全身,她的一颦一蹙、一声一息,皆染上无法言说的柔媚沉沦,身心尽为这狂烈情潮所淹没。
噗嗤噗嗤
体内有什么宣泄而出,完全打湿了天尾,甚至浸湿了贴在穴口的欲望根源。
铃兰已经完全浸淫在欢愉之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溯洄的男根贴上了私密入口。
铃兰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如果在这个时候越界,一切都无法挽回。
“呜嗯……”溯洄探索着穴口,灼热肉棒摩挲着花穴,肉壁收缩,轻轻嘬吻着硕棒,身体是欢迎的,可是理智不是。
“天狐大人,我、我有未婚夫了,您莫要如此,我用其他方法帮您纾解如何?”她的嗓音还带有高潮过后的喘息,一双澄澈的眸映着烛火微光,氤氲水雾染上眼尾,宛如朝露欲坠,楚楚可怜。
她望着他,眼神闪烁,夹杂着恳求,却又透出一抹不愿被看破的抗拒。
她不愿,他心知肚明。
溯洄眉心微蹙,素来寡淡的心绪竟生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指腹轻抬,描摹过她微红的眼尾,却未曾动作更深,只幽幽凝视着她,目光沉沉,似云雾翻涌,晦涩难测。
“你不想要我?”他的声音极轻,仿佛拂过耳畔的风,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也由不得你……”
其实狐族的魅惑应该能让她就范,可偏偏铃兰不受他所惑。
这就是命定的力量。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须得费劲。
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