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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交多少?”
两个官吏冷笑一声,尽情享受这权势压人的快感。当然,他们绝不会因为对方认怂而善罢甘休,必定要叫此人长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不多,不多!”年长的官吏懒洋洋道:“按朝廷的规制,一辆车算一百五十钱,看看你店里的布料就交个一千八百钱吧!”
皇帝:??!!!
第一,就算按顶格的税率来“算舟车”,一辆车也不过交一百二十钱;第二
“一千八百钱是十二辆车。”他咬牙道:“这店里哪里来的十二辆车?”
“你倒很会算数嘛,小聪明不少。”官吏慢条斯理道:“不过可惜,这小聪明一点用也没有你这店里不是十二个柜子?一个柜子就算一辆车,十二个柜子十二辆车我们兄弟这可是照章办事,一个子都不能少。”
说罢,他特意停顿,几乎是带着快意的欣赏那王姓商人脸色痛苦而愤恨的表情;不过也是奇怪,听到他们的恐吓之后,坐在柜台后的另一个竖子(似乎是姓穆来着?),居然也吃吃笑出了声,语气还颇为轻快,看来完全是在状况之外可能这就是个二傻子吧。
听到二傻子的笑声,王姓商人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
“你们往常就是这么办事的?”
“当然。”官吏冷笑:“你想说什么?”
蒸馍,你不扶汽?
那二傻子又格格笑出了声。王姓商人闭上了眼睛。
闭目许久,王姓商人压抑着开口,他的声音又慢又闷,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好吧,就听你们的!”
尽情勒索一番后,公人拎着三个鼓囊囊的口袋离开了商肆。等到外面再无人影,穆祺终于慢悠悠起身,问出了那个蓄谋已久的问题:
“陛下以为如何?”
陛下看了他一眼,半晌才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