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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嘉洋抱着竹箩筐,和阿公弯腰鞠躬道谢。
陈述就站在车边,阿公不仅怕大狗,也怕大狗的主人。或许因为陈述是混血,他的五官总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阿公在钛谷也几乎不和陈述交流,最多和简凡一起擦擦桌子。
“啊。”阿公艰难地发出一个单字音节,扯了扯向嘉洋的衣服。
“怎么了?”向嘉洋问。
阿公伸出手,干枯如老树皮的手指上全是岁月的痕迹,在向嘉洋眼前晃了晃,比了个“一对”的手势。
两拇指还抵在一块,贴了贴。
向嘉洋一下咳嗽起来。
“在说什么?”陈述走过来。
向嘉洋看他:“阿公问...”
“嗯?”陈述没听清,压下腰,“什么?”
“阿公问我们是不是一对。”向嘉洋脆生生道。
“....”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阿公问的。”向嘉洋欲盖弥彰道。
陈述顿住,说不上来是无奈还是什么,他站在那没动,笑着对阿公摇了摇头。
阿公却开始了一串有些激动的演绎。他先是高高举起手,拔地而起,又指指眼睛,做了个把什么东西推到脑门上的动作。
向嘉洋连蒙带猜:“...是说人吗?”
他两指并拢做小人走路状。
阿公“啊啊”地点头。
“戴墨镜?这么高?”向嘉洋说,“萧思越?”
阿公在琢磨向嘉洋的嘴型,好像对了,他又继续比划,这次是指着喉咙,然后大概举了个高度,再伸手在胸前划了一圈,书写状,像是画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