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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便是用孝道拖着魏璋三年,不许他袭爵。
薛兰漪瞧魏璋步步上前,替他捏了把汗。
情急之下,轰然跪在了肖像前,“都是妾之过!”
她很怕,连呼吸都不畅,她这样的身份打断主子们说话,依照家规大抵是要被拔了舌头的。
可这个时候,魏璋不能退步,那么只有她去承下老太君的责难了。
“是妾钟情于世子,执意侍奉世子身侧,世子看妾可怜才收留一二。”
她顶着重压,在肖像前郑重一拜,“妾是真心喜欢世子的,才……才痴心妄想引诱世子,要罚就罚妾吧。”
柔柔弱弱的话音像屋外的细雨一样滋润泥土,细若无声。
魏璋脚步微顿,不知何处吹来的一阵风拂动了沉甸甸的狐裘。
他寻风望去,薛兰漪跪在正门口天光能照到的地方。
温柔的光晕笼罩在她身上,她几不可察朝魏璋点了点头,虽有恐惧,却仍坚定。
她曾说过千百遍,她愿意与他同苦同悲,他都不信。
今日且想做一次给他看,他总能感受得到吧?
魏璋在片刻顿步后,继续朝老太君走去。
薛兰漪在他背后,替他跪着先祖,受着罪孽。
明晃晃把养外室扭曲成了收留弱女子,好似魏璋是什么乐善好施之辈一般。
老太君的盘算落了空,一双眼恨不得把薛兰漪戳穿,“不知廉耻的东西!这里何时轮得你说话?”
“是轮不到她说话,还是她说的话不合母亲的意了?”魏璋已走到楠木桌前,狐裘挡住了老太君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