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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绥眸光深深,在雨夜微凉的风中,窥不见底,但听了她的话,眉眼不自觉弯了下,“你猜?”
“我猜你不会。”
阿棠笑看着他,这句话不知是哪儿取悦了他,顾绥低低笑了声,声音沉闷而醇厚,像是在陈年老酒中浸过一般,带着令人迷醉的温柔。
“笑什么?”
阿棠疑惑地问,顾绥喉咙滚动,压下了胸腔中因愉悦而产生的细微麻意,敛容正色道:“你猜对了,雨夜难行,我来送你。”
阿棠微微一怔,问:“没有其他事?”
“嗯。”
顾绥重复回答了一遍:“没有。”
深夜冒雨而来,别无其他事由,只为同行一程,这固然是阿棠仔细追问得来的结果,但他……是不是太坦率了?竟不掩饰一二,与他往日行事大相径庭。
这样导致了阿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一时无言。
好在陆梧和燕三娘这时终于磨磨蹭蹭的收拾完了自己,又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顾绥看到他们,垂眸遮去眼底一切波澜,举步朝前:“走吧。”
最近的一处焚尸地点设在两条街外的天青窑坊。
越是靠近,巡逻的官兵越是密集,焚烧的烟雾在雨中蜿蜒着朝天空攀爬,任凭风吹雨打凝而不散。
陆梧捏着鼻子,熏得快要窒息了。
连燕三娘这种习惯了尸臭味儿的也忍不住以袖掩鼻,难受地皱起了脸,染病而死的人通体溃烂发臭,聚在一起进行焚烧,简直比夏日腐烂完全的尸臭更令人难以忍受。
阿棠倏地想起了一些紧要的事,“陆梧,你帮我去找些东西。”
陆梧凑近,确定熟记后点了点头,随后对顾绥抱拳一礼,转身几个起落没入了黑夜中。
剩下三人则是一路通行到了窑坊门口。
“就送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