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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虎争食,十人至少五六。
“眼下逢冬,寒症居多,十人里头在病中的必占三四。
“至于儿孙不成器,与人闹口舌,十人逢八九。
“桩子拴住了,便是观色,这几句话下去,必有面上显色之人,剩下要做的,便是扣瓜。”
“这扣瓜,用白话讲就是吓他一吓。
“什么流年不利,印堂发黑,丧门星动、家宅不宁,你就使了劲儿的往这人头上砸。
“他心里怕了,你给他唬住了,后头也就好办了。”
秋生道:“那如何得知那少年两虎争食处于弱势?又怎么知道书生读书疲乏?还有那老妇……”
“李小子,不若你说说?”
金瞎子看得出李舒来虽然年岁不大,甚至可能都未及弱冠,但人实在机灵。
他一生行走江湖,孑然一身,临到这般岁数,说不想寻人传下衣钵,必是假话。
李舒来捏着酒盏,略沉吟道:“既逢两虎相争之势,必是弱势一方思绪不宁,担忧不安,想要寻求外力帮助。”
“正是。”
“而一个书生,考试在即却问卦求卜,怕是心存侥幸,并非好学之辈,是以平时多半无心读书。”
金瞎子眼露满意:“正是。”
“那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