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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把玩这手里的寸指剑,是暗河外围的树林里,阳光偶尔还是能照到的,比如从树叶中间的间隙照下来,有那么一点阳光,照到了他手里的寸指剑伤,十分锋利的剑,想来,送葬师的剑是很好了,杀过那么多人,剑却依旧锋利。
安宁见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些许带着痞气的微笑,别说,真挺帅。
“敢跟我提合作,你的胆子也是真的很大,向天借的吗?”
“那倒不是,”我向老石头借的,老石头给我留的神力让我有恃无恐啊,何况我本身还有实力,小石头如今的实力,已经很少有敌手了啊,“胆子这种东西,有足够的实力配上才是好的,否则,就是纸扎的老虎,但我不是纸老虎,”安宁不在隐藏内力,直接威压苏昌河,“大家长觉得呢?”
苏昌河不笑了,他甚至不敢再把玩寸指剑,但也没有收起来,没放回腰后的刀鞘之内,而是握在手里,大概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之前没有感觉到她的能力在他之上,只觉得旗鼓相当,谁知道她会突然爆发出真正的实力。“你这种高手,为什么江湖上竟然没有任何消息,”
“大概是因为,你是北离的,而我,是南边来的吧,”
“南边?”苏昌河皱着眉,“南荒?”
“很遗憾,跟你不是同乡,南诀,”
苏昌河终于想起来她像谁了,江湖上曾经有爱撑伞的高手,而且相当美貌,据说是男生女相,只是她直接就是女人,所以他不觉得是那个人,而且那个人听说已经死了,那么她是什么人了, “雨生魔是你什么人?”
“哟,”安宁呵呵笑了起来,“你竟然认得他,我以为他死了就没人记得了呢,他是我的,祖父,”
“这种江湖前辈就算人没了,也会留下历史,”苏昌河一听就知道她这算是默认,“所以,你来北离是为了,叶安世?”
安宁多打量了苏昌河几眼,“你还真是聪明,难怪能从无名者中脱颖而出,并且还爬到了大家长的位置,”
“所以,你都知道了,当初叶鼎之的事情,你要帮他和叶安世报仇?”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人要对付的就是天外天和萧氏皇族,而他如今和萧氏皇族合作,苏昌河想难怪会来找他,如果他和她达成合作,她将虚弱萧氏皇族的实力,但他却无法确定自己和她合作有什么好处。
“我是南诀人,”安宁笑着打消苏昌河的顾虑,“我是不可能带叶安世去天外天的,那儿太冷,而且根本不是叶安世的家乡,叶安世如果有家乡,那应该算在南诀,毕竟那是他父亲成长的地方,而姑苏是他的出生之地,至于叶家在天启城的旧居,算了,那不是什么好的,”
苏昌河不太听的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结果她直接说到:“打下天外天,归你,你这跨过了暗河也在北离江湖也连个能照耀到阳光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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