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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树活动的热潮,像被山坡上灼热的阳光点燃,在人群中蔓延。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劳动的汗水和笑容。
铁锹与泥土的碰撞声、人们的说笑声,汇成了一首活力的交响曲。
只有三号区域这个角落,安静得像一出默剧。
顾承安依旧在和那个小树坑较劲。
他的动作依旧笨拙,但比一开始熟练了许多。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顾承安那双握惯钢笔的手被磨得通红,掌心冒出几个水泡,其中一个已经破裂,渗出血丝。
疼痛像细针,一下下扎着他的神经。
可顾承安却像感觉不到,只是固执地重复着挖掘的动作。
他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对抗心里的烦躁和憋闷。
沈微微和张兰已经挖好了她们负责的树坑。
两人正坐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喝水聊天。
她们的目光偶尔会飘向角落里那个孤独的身影。
张兰鄙夷又幸灾乐祸。
“活该!”她压低声音对沈微微说,“让他也尝尝咱们工人干活的辛苦。我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能坚持到现在就算不错了。”
沈微微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顾承安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看着他颤抖的手臂,看着他掌心的红色。
她很平静,像一潭古井,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