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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笙愣怔了许久,不明白刚刚好好的江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凶巴巴的,于是彻底生气了,把怀里那一兜子的甜果子一股脑地塞进了江昭的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幸好曹寡妇曹月心家离这儿不远,就隔了两户人家,曹月心连忙上前拉起了容笙的手,把他带回了家。
天边的夕阳落了下去,人群渐渐地散了,江昭一言不发地收拾着自己打回来的野鸡野兔,把他们归拢好了扔进了笼子里,等明日上镇上的时候带去卖掉。
大灰过来蹭蹭他的腿脚,“嗷呜嗷呜”地叫唤着,鼻子又在地上拱着,嘴巴里不知道从哪儿叼出来一块红艳艳的布巾,俨然是容笙的护身符。
曹月心家只有一个小哥儿叫陈小高,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叫小高但是个头小小的,瞧着比容笙还要矮上半个头。
听到动静之后陈小高探出来一颗小脑袋上下打量着陌生的小哥儿,发生热闹的时候他去田里掰玉米了,错过了不少,问道:“他是谁啊?”
“你阿昭哥捡来的,在咱家住一晚。”曹月心手脚麻溜地收拾出一身旧衣服和床铺来,“今儿他和你挤一挤啊。”
“哦哦,娘先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容笙感受到了陈小高打量的目光,直直地和他对上了视线,微微歪着脑袋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圆圆的杏眼里写满了清澈和纯净。
陈小高红了脸颊,“你吃你吃。”
可现在容笙看见馍馍就想起了下午的面饼子,实在是邦邦硬的不好吃,可是架不住肚子饿,他揉着扁扁的小肚子小口地咬了一点点,味道竟然还不错,面里头混着青菜碎,有咸咸的味道,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村户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肉,但曹月心那死了的丈夫是做生意的,留了不少积蓄下来,日子就过得富足一些。
曹月心瞧容笙瘦得可怜,多盛了二两肉出来,又瞧他吃得香,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肉,“你要多吃些啊,多吃肉才能长得胖,小哥儿要白胖一些才好看呢。”
容笙乖乖地点着头,一边啃着菜馍馍一边塞着红烧肉,把扁扁的小肚子填得满满的,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吃饱饭。
吃完晚饭后曹月心和陈小高收拾了起来,容笙愣愣地看着他们忙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捧着空碗站了起来,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学着干活,可忙活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溜了一圈下来空碗还端在手里。
傻里傻气的模样让曹月心哭笑不得,顺手就把碗洗了,然后领着容笙去了小高的房间,又给他打了水,把衣服塞给了他,“先简单洗一洗,会穿衣服不?”
容笙讷讷地点了点头。
房间又小又简陋,除了一张床之外就只有一把椅子了,容笙把衣服都脱光了整整齐齐地叠在椅子上,就着水盆里的水擦了擦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