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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鹤望没有正面对着他,只用余光将他担忧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痛快了许多,说出口的话却冷森森,“老师,别假惺惺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说完,他狠狠甩开郁兰和的手,继续往前走。
郁兰和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张了张嘴,木楞地跟在黄鹤望身后,脑袋里拼命回想自己哪里没有照顾好他,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唯一的变数,只有跟朱丹红走得近了。
可他并没有因为朱丹红,就冷落忽视他啊。他已经面面俱到了,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思考了一路,到宿舍门口时,透过窗户,他看见了把被子拉起来蒙严实,睡在自己床上的黄鹤望。
床上有郁兰和身上的气味,用着同样的洗护套装,可经由每个人的皮肤再散发出来,还是不一样的。郁兰和身上的也不算香味,就是一股淡淡的,宛如日出时,浅色阳光穿透云间雾气,唤醒沉睡植物的温柔气息。
黄鹤望缩在被窝里,贪婪地、不停地嗅闻,企图留住这些气味记忆更久点,以此来自欺欺人,骗自己还能保留住郁兰和逐渐分散,不再完整的最后一丝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郁兰和满心郁闷地做好了饭菜,舀好饭摆好筷子,他进门想叫黄鹤望吃饭,站在床边好半天,他也没张开嘴。
小秀饿极了,跟小石焦急地在门外踱步,时不时敲打窗户,想让郁兰和注意到,让他们吃饭。
郁兰和坐到床边,看向门外焦躁的两人:“你们先吃吧。”
得到允许,两人立马端起碗大快朵颐。
郁兰和也不说话,就坐在床边跟面壁思过似的,固执地盯着那露出一簇黑色发丝的地方,舌头抵在牙齿上,压得发麻。
等到缝隙中的光渐渐暗去,黄鹤望才突然意识到,凡事都过犹不及。
也许郁兰和被他这么气一遭,就真的不要他,要把他们赶走怎么办?
想到这,他隐隐作痛的心猛地坠入谷底,手也拽下被子,刚坐起来,就跟郁兰和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