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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吾乃大唐定北候,尔等作乱,按律当诛。”
首领脸色巨变,举起大环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她是煞神,杀了她!”
周围的几个路匪立刻举着兵器冲了过去。
银枪华丽地一闪,掠过几道银虹,几颗人头骨碌骨碌滚落在地。
路匪们只微微顿了顿,一拥而上。
灰色身影轻盈如燕,在敌人中自由穿梭,掠起一串银色长虹。惨叫还未发出便被锋利的枪尖封在喉咙口,头颅还未停止思考便飞上了半空。鲜血横飞,破碎的身体漫天飞舞。
那是一种舞蹈,煞神的死亡之舞。
舞蹈结束,定北候飘然落地,殷红的血珠子在枪身上慢慢滚动,枪锋依旧寒光闪闪。凌乱的尸首横七竖八地堆了一地,入目处尽是血红。
踏过还温热的尸体,走到唯一的幸存者旁边。她抬起□□,枪尖顺着那人的胸口,滑到那人的小腹。鲜红的嘴唇毫无感情地开启:“余党在哪?说,给你个痛快的。不说,便削去你的四肢,割断舌头,用来泡酒。”
那人惊恐地望着她:“鬼哭谷……”
话音未落,已身首异处。
“地保是谁?”定北候轻声问。
地保哆哆嗦嗦地走过去,连站都站不稳了:“禀侯爷,老,老夫,是地保。”
刚见过一场屠杀,从小饱受战乱之苦的葛丹根本不害怕,因为凤凰做什么都不可怕。他赶在地保前面,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磕了一个深深的长头。
可凤凰望着地保,琉璃般的灰色眸子冰一样清澈,恍若无邪的婴孩:“地保,有吃的吗?我四天没吃东西,好饿。”
至始至终,没看葛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