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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然醒来的时候觉得有点头疼,像是宿醉后的钝痛,昏昏涨涨的。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拥而入,瞬间洒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她眯起眼睛欣赏了一下窗外明媚的景色,感觉今天心情格外地好。
真奇怪,难道是昨晚那瓶梦幻果酒的效果?她轻轻碰了碰头,可惜她喝完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果酒的味道确实很美妙,舌尖好像现在还残留着甜腻清新的味道。
直到刷牙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以往她刚醒洲越的早晨问候就来了,但今天通讯器居然一直毫无动静。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主动拨通了洲越的通讯。
那头的声音居然是洲安:“时然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她想了下措辞,“洲越在吗?今早没收到他的通讯,有点奇怪。”
洲安停顿了一下:“洲越他……呃……出门替指挥官办事去了。”
时然本来以为只是洲越忘了或者去做其他事了,但洲安的反应反倒是把“有情况”叁个字写在脸上了。
洲安真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她心想。
“您的早餐马上就送到了,请您稍等。”
时然又问:“今天隋清宴要和我一起吃吗?”
那头的洲安又沉默了,随后生硬地回答:“不,指挥官他……和……洲越一起出门办事去了。”
时然没说什么,转头就拨了隋清宴的通讯。意外的是那边响了许久才接起,隋清宴的声音又远又模糊地传来,像是身处于某个噪杂的地方:“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时然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截了当地问,“洲越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这样问?”
时然不想拆穿洲安拙劣的谎言,回答道:“早上洲越不在,觉得有点奇怪,他昨天和我说好了今早会用酒店厨房让我试试他的新菜单的。”
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后响起一声轻笑:“早餐你将就一下,洲越他有点事要办,我尽量让他准时回来给你做午餐。”
时然不好再说什么,但也没有挂通讯,那头的隋清宴也没有挂,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沉默着,时然还能听到他那边喧嚣的风声。
“那我挂了。”她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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