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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清醒过来,发现躺在白姨怀里,床边上站着三个女人。
一个是白发苍苍的驼背老婆子,另外两个分别是缩在他身后的小丫鬟。
白姨哭得梨花带雨,胸襟上的斑斑血点格外渗人。
“白姨,你受伤了?”崔平费力地转过头。
“我没事,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应该是福伯的血。”
白姨把崔平搂到怀里,贴着他的脸不停地说,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呀,情同母子,爱如姐弟。
“到底怎么回事?”崔平不放心。
驼背婆子“噗通”跪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说了出来。
原来崔平出去之后,白姨不放心,不顾家丁护院们的阻拦,抱着崔平给他的短刀冲进现场。
用刀抵住自己的胸膛,求三少爷放过六少爷,否则血溅五步,她也不活了。
听得崔平好一阵心疼,强忍悲痛,冲着白姨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白姨。如果把我也不活了,换成让你崔府家丑外扬,永远断了举孝廉出仕的路,那就更加完美。”
“还说,以后不准顶撞老爷。”
白姨举起纤纤素手,落下来时,变成了替崔平梳理长发的白玉梳。
“顶撞谈不上,不过白姨啊,以后不能这么傻,哪有拿刀子扎自己的?刀是杀人利器,永远不要对准自己。”
捉住白姨的手,崔平不由得热泪盈眶,可敬可佩的柔弱女子,为了他,冲破封建礼教,敢跟崔家人对着干。
“还疼吗?”他环住白姨,痴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