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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易阳在第三只吹箭射出的同时便放下了手中的吹箭筒,抓起了一旁的藤枪,枪头低垂,两手松弛的握着住枪杆,呼吸越发的深长平缓,微眯的眼眸中,神光如同冰水中浸泡的刀锋一般盯住了扑来的斗篷猿。
斗篷猿在空中滑翔,如同一只大号的蝙蝠一般,从一棵树迅速滑翔到另一棵树上,两三个起落已经来到了张易阳身旁的一棵树上,只见它丝毫不做停留张开双臂从树上猛扑而下……
张易阳不丁不八的站立在原地,双手持枪,静立不动如同老僧入定,只见那斗篷猿如同滑翔机呼啸而下,顷刻间已经到了面前。
一般来说,这是斗篷猿对付敌人时的惯用伎俩,他们会用高速的滑翔向下袭击对方,他们会用爪对对方造成撕裂性的伤害,并会进行纠缠擒抱和撕咬。通常情况下,它们只会在两种情况下主动攻击敌人。一是在数量上占优势的情况下,二是自己的体形要比敌人庞大的情况下,现在,对于张易阳来说,显然是遇到了第二种情况。
这只正扑下来的斗篷猿,比他足足高出半个脑袋,再加上那一对皮翼,看上去个头要比他大的多了。
斗篷猿狭着风声很快便扑到了他的面前,却只见张易阳手中的藤枪猛的挑起,仿佛如毒蛇跃起攻击,与此同时,他身形向前急进,步催身,身催手,一身劲力皆汇聚与这一枪之中,当真又准又狠!
那斗篷猿扑下的速度已是迅即异常,再加上张易阳这不退反进的一枪,两相一加,哪里还避的开,当时便被一枪自左眼直贯入脑,斗篷猿一声惨叫,才叫出一半,后半声却是被张易阳硬生生憋入了口中。
只见张易阳握枪的双手一面前刺,连续向前进步将藤枪刺的更深,一面丹田发力上挑让枪头在斗篷猿的伤口中造成更大的伤害。压迫的斗篷猿甚至没有间隙将枪头从眼中拔出,在疼痛的刺激下,只能徒劳的挣扎着并随着张易阳的进步而不断的后退。
说时迟那时快,张易阳将斗篷猿向后压迫了数步,背后便是一棵大树,张易阳发力猛的将其顶在大树上……一时间,血流如注,斗篷猿状似癫狂双手用力抓着枪杆想把它从自己的眼中拔出来。
张易阳顺势撤枪,枪头在最后从斗篷猿眼中带出了一大蓬血肉后脱出了它的眼眶,与此同时枪尾借力顺势挑起,迅即的划过半个圆弧以凶猛的姿态撞击在了斗篷猿的下颚上,将其一下打的横飞开去。
这一下真是又重又沉,张易阳赶上几步,这边斗篷猿刚落地,七昏八素还没缓过劲来,张易阳又是一枪扎下,正中咽喉,死死的将其抵在地上。
这接二连三的交锋,前后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便已经结束,斗篷猿在遭到重创后再招此致命一击,再没有能爬起来,痉挛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张易阳拔出藤枪,倒提着枪杆,四下搜寻了一下,便开始搜寻那只被毒液毒倒从树上栽下来的斗篷猿。
在萨多卡的树下,他找到了这只依然昏昏沉沉的试图爬起来的斗篷猿。应该说,斗篷猿是一种生命力相当强的生物,他们的肌体再生能力很强,只要不是异常致命的攻击,普通的伤势都能在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恢复过来。事实上,张易阳的毒吹箭并不能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毒液的效力只能在一段时间内起作用,让它们丧失活动力,但是毒液的效力会随着时间逐渐减退,直到完全消失……
不过,现在的张易阳显然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了,他手中的腾枪对准对方的咽喉部位就是一枪刺下,将这只斗篷猿死死钉在了地上……
在斗篷猿的毛皮上擦干净了藤枪上的血迹,张易阳扭头看了看正在天空中飞舞的露露,露露向他打了个安全的手势,他明白,至少那些剩下的斗篷猿还没有赶来。
那么,他还有时间做一些事情。
张易阳爬上了这棵萨多卡树,从近处仔细观察这棵庞然大物。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在萨多卡靠近顶部的地方找到了一个被遮掩的很好的树洞,树洞外被许多树叶遮掩着,轻易无法看见,张易阳先是凑过耳朵在洞口听了听,树洞内并没有什么声音,于是,他小心的钻了进去……
洞内有一股浓重的味道,张易阳皱了皱眉头,这里显然是那些斗篷猿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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