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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栖没听,垂着眼睫,把林牧时的手当成冰袋贴在脸上,等手也跟着热起来后,就换一只,继续贴。
林牧时干脆俯下身,双手把那张烫烫的漂亮脸蛋捧住,强行与之对视,“还说你强壮,其实三天两头的生病。”
和SSR的直接身体接触所得到的精气,让寇栖整个人泡在里面,舒服到几乎喟叹出声。当然,他的理智回笼也比想象中快,依旧维持着按着林牧时手的动作,心里却在比较钻哪条地缝比较合适。
羞耻是一回事,不舍得分开是另一回事。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寇栖往后一靠,解除了刚才的花骨朵造型。他脸上的粉意还未完全褪去,轻咳两声,“我哪有那么说过,我说的明明是风一吹就倒。”
林牧时没有和“病人”争论的打算,“去校医院?”
寇栖摇头拒绝,“我回家看。”
“所以……”林牧时停顿,垂眼看他,“喊我过来?”
寇栖眨巴下眼,厚着脸皮认真道:“帮我判断是不是发烧。”
人看起来比刚才精神,眼底的雾气也散了,林牧时打算把人送回家。
寇栖认为完全没必要,如果一定要一起的话,“去你家怎么样?”
林牧时凤眼微眯。
寇栖解释:“我打算从宿舍搬出去住了,想租个房子,你不是在学校附近住吗?给我做个参考怎么样?”
“我今天不回去。”林牧时也不说他要去哪儿,“明天可以。”
怎么又是周六,寇栖问:“明天什么时候?”
“中午。”
“中午我要练习画画。”寇栖试图商量,“后天下午怎么样?”
林牧时:“明天下午也有事?”
寇栖:“我的精力一天只能做一件事。”
林牧时无话可说,决定不和病人计较,于是看房子的时间就定在了周日下午。
在此之前,林牧时把人先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