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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事。”尹绪说开门下车,“你在车里等我。”
岑今溧没有精力去探究尹绪要干什么,他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闷闷地嗯一声,把座椅靠背调低,闭眼小憩。
他做了个梦,梦见十六岁的自己和尹绪从高中校门走出来,也是一个冬天,天气非常冷,岑今溧手揣进兜里取暖,等尹绪买烤红薯。
校门口人来人往到处是人,但是所有的声音都离他很远,模糊得像是天堂传来的声音,只有尹绪的声音很清晰。
“叔,拿个蜜薯,不要浇糖浆,我给我对象买的。”
岑今溧惴惴不安地高兴起来,梦里的他期待地等着尹绪结完帐走过来,但是尹绪走向另一个方向,他笑着把冒热气的红薯递给身旁看不清脸的女孩,然后和她肩并肩一起回家。
岑今溧只看得见他们的背影,但是烤红薯的甜香味萦绕在他鼻尖,久久不散。
岑今溧浑身一抖,急切地从梦里醒过来。
“醒了?”尹绪坐在副驾驶,一身寒气,似乎刚从外面回来,他看着岑今溧玩味地问,“我打扰你做春梦了?”
岑今溧还没缓过神来,梦里对尹绪生出的怨气还没散去,他刚要怼回去,尹绪突然递给他一个暖乎乎的东西:“烤红薯吃不吃?”
“我还买了炒鱿鱼和烤面筋。”尹绪拎起另外的口袋。
他眼睛微眯,嘴巴抿着,像在跟岑今溧邀功。
鱿鱼那股又腥又辣的气味一传过来,岑今溧胃部翻腾,难以控制地想要呕吐。
他迅速打开车门下车,把所有的秽物吐在花坛里。
岑今溧吐得浑身发抖,嗓子又辣又痛,那股呕吐感还没有停止,他好像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岑今溧!你怎么了?”尹绪拿了瓶水跑过来,不断拍他的背,“你又过敏?还是吃错东西了?”
岑今溧口水鼻涕嘀嗒嘀嗒落在土里,狼狈得不想见人,等到吐得差不多了,他才接过尹绪的水漱口。
“把你买的东西拿开,我闻着想吐。”岑今溧拿纸巾擦掉口涎,用水压过胃里的恶心劲,缓了好一会才好些。
尹绪只好把手里的食物丢掉,他问:“你最近怎么老吐,在国外待久了回来水土不服?”
“午饭晚饭也没吃什么不对的东西,食材我都看过了,没有过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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