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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细腻,像是抹了一把珍珠粉。
白念昭发着愣,听见尤听轻轻呵笑了声。
“理论上他确实是我的父亲,但实际上他的心里只有尤傲风一个亲儿子。”
尤听缓声说:“抛开这些,如果刚刚是你,如果对面的是你那个不成器的爹。”
她低眸看白念昭,掺着笑,问:“爽吗?”
白念昭沉吟片刻,捏着拳头老实回答:“爽的。”
她对上尤听的墨瞳,像是想象到了描绘的场景,忍不住噗一下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终于有了几分她这个年纪小姑娘该有的朝气。
认识这么些日子来,白念昭一直都是谨小慎微的模样。
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过分地警惕。
尤听还是第一次看见白念昭笑得这般放松,卸下重担的小孩笑意松弛而灿烂。
“白念昭。”她忽然一本正经地叫她的名字。
白念昭如同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一下子站直身子,“在。”
尤听直视着她,说:“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你最重要。”
“白念昭首先是白念昭,其次才是白家的女儿。”
上午的街道行人不少,路边的店铺放着不知名的流行音乐。
马路上不时响起几声汽车鸣笛,学生们骑着自行车欢快地飞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