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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
“别说了!我自有主张。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要知道你再胆敢背着我进这大阵,以后就别叫我爹!听到没有?!”
“哎。”这姜焕不敢动弹了。
就这么着,姜松这才把这阵图又送到瓦岗。当然,这个目的不但是送阵图,还有意结交罗成。跟罗成头一次对了花枪,然后让罗成对他的花枪服气了,同时让罗成对他心有怀疑,有疑惑了。这时,才拿出一封信,信中装着那根金钗,让罗成交给燕王罗艺。罗成也答应了。
姜松也没有在瓦岗逗留,走了。但是没有回家,仍然带着孩子住在这大阵周边。
后来,突然间有一日,听到大阵里头喊杀震天,姜松明白了,这是瓦岗要破阵了。姜松还真担心瓦岗英雄。姜松胆子也大,让孩子姜焕留在这店房之内,不要随意出动。他自己进入阵中了。
这时进阵,人家心中有底呀,看过复制的阵图啊,知道怎么进、怎么出,但也不会太过深入。
怎么那么巧,怎么那么寸?碰到罗成大战双枪丁彦平。罗成当时起了杀心,差一点要杀死丁彦平。
姜松在旁边一看,心说话:罗成!你要杀丁彦平啊?这事做得有点绝呀。你本身把人家丁彦平给骗了,你学会了单枪破双枪之法。你现在用人家教给你的武艺把人家杀死,你好意思吗,啊?另外,你是丁彦平的义子,你们有这么一层父子的关系,你这等于弑父啊!如果杀死丁彦平,你永远摘不掉一个弑父的帽子,这对你罗成未来没有好处啊。
故此,姜松也是一时心软,这才出来阻止了罗成,放走了丁彦平。这也是丁彦平第一次跟姜松见面。
虽然罗成当时就连对姜松他都带着一股子杀气,但是始终也没下手。
姜松告诉他:“你呀,别忘了那封书信,我等着你的回信儿。”然后,姜松就离开了一字长蛇绝命阵,带着儿子姜焕回到了姜家集。
但,这事没瞒得住姜桂枝。因为姜桂枝说:“儿啊,你带姜焕上哪儿去了,怎么那么长时间呢?”
开始姜松没有说实话。
可是后来,老太太看到儿子好像在隐瞒什么,老太太剑走偏锋——你不是不说吗?我问姜焕。那老太太问孙子,小孙孙经验少啊,三问两套的,最后套出来了。哎呀!老太太就埋怨姜松啊,说:“永年呐,我不告诉你了吗?咱们跟那罗艺没有关系了,咱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也就是了。咱又不求他为咱们带来荣华富贵,你何必去自取其辱呢?以后听娘的话,不要再去涿郡了。”
“娘啊,我觉得这一次,我让罗成给燕王捎了那封信,应该就会起到效果呀。有可能,燕王就会派人来联络咱们。”
“嗨!”老太太一摆手,“孩儿啊,孩儿啊!你呀,还是太年轻啊。燕王什么身份?他若是想认,早就能派人四处打听了。这么一个姜家集,我就不相信他身为国家的燕王就找不到吗?他没有打听,就证明这个人心太狠、心太绝,他就没把咱们娘儿俩放在心中啊。何必再去寻他呀,由他去吧。永年呐,以后,娘不许你再去涿郡!听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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