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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凤冠是昨夜才送来的,送来的时候她也被惊艳到了。
萧临渊说大婚一应事物都不需要她管,她就只需要安心待嫁即可。
就连新娘子的红盖头她也就做做样子绣了两针讨个吉利而已。
孙溶溶艰难的将视线从凤冠上移开道:“我们来找你是想问问,陛下前来接亲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考考他?”
她道:“按照习俗来,这新郎接走新娘子都要过五关斩六将的,不能因为今日的新郎官是陛下就区别对待,你说是不是?”
叶沉鱼没有意见,她扬了扬眉道:“你们尽管考就是。”
“那就说好了。”
孙溶溶拉着燕无双许时薇等人道:“我们来商议商议到时候考陛下什么,这催妆诗是一定要做的。”
许时薇道:“可以让陛下蒙着眼弹一曲凤求凰吗?”
燕无双跃跃欲试:“还可以蒙着眼射箭。”
孙溶溶听着她们提出的要求,摸了摸下巴道:“这么说来让陛下做催妆诗太容易了点,那就一边做诗一边弹琴。”
叶沉鱼听着几个姑娘家兴致勃勃的讨论要怎么为难萧临渊。
这大抵是有生之年唯一一次可以光明正大为难一国之君的机会了,便由着她们去了。
不多时,叶君泽从外面走了进来,萧临渊登基后封他做了摄政王,而他享有帝后一样的决策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