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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盘旋而落于孩童尸体的脑门处,尖锐的嘴巴,锄向那奄奄一息孩子的肉身。
第一下充满警惕的。
第二下,第三下,四下,越来越重,越来越大块肉吞咽。
吃的尽兴了,双爪死死的嵌入尸体的腹部,头钻入破开的尸腹之中狼吞虎咽。
再继续往前走。
赵清廉只感觉饿得慌,马车队伍距离县衙还有十多公里的路程。
“老福,前面有户农家,我们借用一下厨具,吃饱后再过去河南知府府邸。”
老福是赵清廉的管家。
咣咣咣——!
篱笆围住的小院,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出。
虽然干瘦,却也不像长时间没吃过东西的样子。
“你们是官?”
“来救济我们的?”
少年虽然不识字,却也看到这排场,还有那一板车一板车的粮食,奇怪的是少年见到这一幕,扭头看向了地窖一眼,嘴里带着咒骂,“为什么不能再早来,为什么这么慢。”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不过在场到底人多,赵清廉整个一行人,马夫,官差等可是多达几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