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鸿渊号,舰桥指挥室内。
“争取时间?”
福伯眉头微皱,往下弯了弯身子,眼中满满的求知欲:
“陛下,此话何意?”
李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落座,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目光深邃如渊。
“阿福,你猜高句丽的朝堂,此刻正在做什么?”
福伯一怔,摇了摇头,随即躬身道:
“老奴愚钝,请陛下明示。”
李渊放下茶盏,指尖在海图上来回划动。
“牧羊、卑沙两港遇袭,卑沙水师覆灭的消息,快的话今夜便能传到平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建武接到战报,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福伯沉吟道:
“必然是震怒,继而召集朝臣议事,商议对策。”
“对。”
李渊微微颔首。
“但议事归议事,调兵归调兵,高句丽立国两百余年,不是没吃过败仗。”
“他们有一套完整的应对策略:辽东各城池以高山、大河为屏障,固守待援,同时从国内调集大军,水陆并进,伺机而动。”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目光投向南方那片渐渐暗沉下来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