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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实是吓了她一跳,提着刀就她跟前一站,板着脸,凶得吓人。
时间匆忙,二人竟就这样前往奉先殿,后面呼啦啦地跟了一队礼部官员。
到了殿门,他才将弯刀递给后面的随从,虚扶着她迈入奉先殿。
现在她还记得,那天殿里扑鼻的香火味和昏黄的烛光,他与他一同跪下,衣摆交缠,在满堂皇室祖先的注视下叩首。
那像是一场梦...
“皇上驾到——”太监公鸭嗓长嚎,嚎得虞秋濯一激灵,思绪回笼。
那人被簇拥着进来,虞秋濯像只炸了毛的猫儿,僵着脊背,她能感到那人在她身上的目光。
虞秋濯低头不去看他,着急忙慌地抓起案前的糕点吃。
原因无他,她不喜欢他,无论是从心里还是身体上,都本能的抵触。
更何况如今自己这番境遇也有一部分他的原因,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家人的安危,她愿意忍让他,可这也终究只是虚与委蛇罢了。
等到那人走了之后,虞秋濯小小的呼了口气,抬眼便见赵观砚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眼眸锐利,眉头已经皱成‘川’。
虞秋濯:“......”
心累。
虞秋濯迅速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红唇勾起,眼眸如星。
她笑得太好看,仿佛周边的气息都变得美好。
目睹了虞秋濯变脸的赵观砚:”......“
他撇过头,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