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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身旁重伤的二人和一旁气息萎靡的儿子,凌子天面色阴沉至极,稍作平复后,满脸怒容地凝视着白圣朴,深吸一口气:“究竟如何才能放过我儿。”
“我已说得明明白白,跪下来叩头,喊爷爷,便放了你儿子,为你儿子驱除那黑气。”
白圣朴泰然自若地立在那里,面带笑容地看着凌子天,然而这笑容在对方眼中却如此令人憎恶。
“哼,罢了,我做便是。但愿莫要让我再遇尔等,否则必让尔等生不如死。”凌子天沉凝片刻,紧咬牙关,怒目圆睁地凝视着白圣朴等人,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继而双腿一曲,直直跪地,面容狰狞地望着对面几人,缓缓低下头颅,口中仿若被异物阻塞,艰难地喊出三声“爷爷”。
“竟然真的跪了,还叫了爷爷,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一个凝血境六重的武者,身为一城之主,竟然屈膝下跪,实在可悲。”
四周围观之人目睹此景,皆哄笑起来,一张张脸上尽是怜悯与嘲讽,这般声音传入凌子天耳中,恰似一柄柄利刃直插胸口,鲜血从口中汩汩流出。
白圣朴见此情形,也觉火候已到,手掌轻挥,一道黑色元力自掌心飞出,没入那气息奄奄、浑身萎靡的天儿体内,须臾之间,原本被黑气笼罩的身影,周围黑气瞬间消散无踪,气息亦逐渐恢复。
看到儿子的情况有所好转,凌子天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稍稍落地,他匆忙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儿子身边。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着儿子的面庞,目光急切地在其身上扫过,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处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经过一番认真的检查之后,凌子天长舒一口气,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将儿子轻柔地抱进怀中,然后转身快步朝着酒楼里面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那四个人,眼见这情形,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紧紧跟上。四人一人扶着一人,两人一组就这么缓步而行,一行人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但脚步却一刻不停,很快便一同走进了酒楼里。
与此同时,白圣朴等一众人也没有过多耽误时间,他们同样迅速地迈入了酒楼大门。而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们,此刻见精彩已经落幕,也就不再逗留,纷纷四散离去。毕竟生活还要继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需要忙碌的事情。
踏入酒楼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面积不算太大的柜台。柜台上摆放着一些账本和笔墨纸砚之类的物品。在柜台后面,站立着两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当他们看到紫云天进来的时候,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惊讶或者其他特别的表情,仅仅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打过招呼,随后便又低下头去忙各自手头的工作了。
紫云天则不紧不慢地跟随着前面领路的人,一步一步踏上了一层木质的阶梯。那阶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痕迹。沿着楼梯缓缓而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微微颤动。
就在上楼的途中,他们与凌子天一行人擦肩而过。双方短暂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之间似乎传递出某种难以言喻的信息,然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略微停顿片刻,便又各自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片刻后,众人来到了第十五层的一间小房间内,其内还挺大的,有六个卧室一个正厅一张桌子六张座椅,一看就是专门为参加选拔的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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