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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春山没想到他娘嘴里也会冒出这个词来,忍不住问道:“娘,您还记得春山是男娃吗?”
“这我怎么可能会忘?”林晓梅白了任春山一眼,斥道:“你这孩子怎么问这么奇怪的话?”
“娘费劲将你生出来,怎么可能连你的性别都能忘?”
“那您怎么能说要我嫁来这里?”任春山不乐意听林晓梅这话。
“我是男子,就算往后真的跟张大山一起过日子,也只能说是两个人成婚,怎么能用‘嫁’这个字?”
“这有啥不一样的?”林晓梅不乐意被任春山反驳,“反正都是要来人家这里住,用什么字眼不一样?”
“你也没读过几天书,纠结这字用的对不对干什么?”
这话任春山的确没法反驳,先前他爹还真给他请过先生,但他那会儿正贪玩,便逼走了教书先生。
先前他一直觉得没什么影响,但现在有时发呆也会有些后悔。
若是他好好读个几年书,说不准还真能考个功名,带着他娘离开这小山村。
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想走他爹的老路上山打猎,都没啥收获。
往日能猎到的除了兔子就是山鸡,其他猎物基本上都是看到就跑,不仅是怕猎不到,更怕自己成了那猎物……
“没话说了?”林晓梅一脸了然道:“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你?”
“给娘说说,最近在这待着怎么样?”
“你们有没有过界?”
要说先前黄老头八卦的时候,任春山是不好意思的话,现在他对上他娘就是难堪了。
黄老头也就是问问他什么时候点头,他娘这是已经默认他答应了张大山,已经在想点头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