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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这是怎么了?又尿了?”张迁叹口气,火堆旁还烤着六七张尿布,就连木盆里,都堆着还没清洗的脏尿布了。
谢雨青:“没尿,刚刚才换过的尿布,估计是又饿了,去端些羊奶来。”
张迁起身将羊奶端回来,小勺小勺的喂给桃桃,“小孩要吃多久的奶才能吃饭?”
谢雨青回想了下刘阿奶传授的育儿经验,开口道:“再过两个月吧。慢慢给他加米汤,然后把米捣成糊糊,让他慢慢适应。”
张迁擦去桃桃嘴边的奶渍,“看来要这臭小子自己吃饭,还早着。”
“孩子一天一个样,说不定一眨眼就会跑了呢。”
积雪融化之后,春天似乎是一眨眼就来到了。田地里冒出星星点点的绿,有杂草也有野菜,几乎是走两步路就能看见有妇人夫郎在带着小孩儿挖野菜。
汉子们也都纷纷扛着锄头出门,是时侯翻地种庄稼了,要是错过初春的时节,今年的收成就要差上许多。
于是水泥厂也给员工们放假停工,先让他们回家去种庄稼,等农忙过去之后再招工收人,不然损失会大上许多。
谢家也不例外,忙着种庄稼,和往年不同的是,主力是张迁,刘阿奶帮忙打下手,谢雨青则在家里带孩子。
桃桃现在可以吃些米汤米糊这些辅食了,还学会了爬,每天都要闹着在床上爬着玩儿。一天天的精力旺盛的很,像是要把刚出生那几天,几乎是天天睡过去的日子玩回来。
谢雨青一边留心照看着桃桃,一边梳理账本,今年新推出了麻辣烫和烤冷面,反响还不错。不过也仅仅是不错,还到不了好的程度,不像之前煎饼果子还有螺蛳粉蛋糕那些热度高。
不过也还不错了,谢雨青对店铺的要求就是盈利不亏本别倒闭就行。
家里的地不算多,张迁又正是年轻力气大的时侯,一人忙个四五天,也就将庄稼全给种下去了。
趁这天庄稼种下去,没别的事情忙的时侯,谢雨青就对刘阿奶提了提搬去府城的事情。
刘阿奶不舍地看向田地间,“这庄稼才刚种下去呢!要是咱们现在就搬走,地里的庄稼谁管?糟蹋庄稼要不得,还有我这菜种,刚拿出来发着呢,怎么搬去府城啊。”
谢雨青继续劝解道:“阿奶,田地里的事情可以交给芳哥儿,让他们帮忙看管着,总不能让这些田地荒废了去。”
刘阿奶断然拒绝道:“这哪里成。他们种庄稼的手艺哪里有我好?”
谢雨青见这样劝不动刘阿奶,就把桃桃从张迁怀里抱出来,说道:“阿奶,你看桃桃。桃桃这一天天长得可快,眼看着他就要长大,该送去书院读书了。要是不搬去府城,就只能找个私塾送进去了。您也知道刘家村那些个私塾是什么样的。今天把桃桃送进去,明天他就能跟着村里的孩子逃课去摸鱼捉虾了啊。阿奶,我放心不下您,我们搬去府城吧?”
“唉。”刘阿奶也叹口气,看看桃桃又看看田地,退步道:“好。只是等今年的庄稼收获了再搬去府城吧?这庄稼种下去却见不到收成,我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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